到了曾经她们做过的事。
她狠咬住下唇，心里又涌上满满的委屈。
生气到了极点，都不知道是该气自己还是气李竞。
索性不去想他，打开手机里那个鲜红樱桃图标的APP，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一个色情男主播。
现在不过是九点多，但小樱桃网的成人专区却已经有了很多人开播。
陈语霜随意点开几个直播，又很快关掉。
——辣眼睛。
要么就是恶俗的露肉直播，要么就是惹人嫌恶的夸张呻吟。
很少有人能像他一样，干干净净又，欲的让人脸红心跳。
她不信邪的，又点开了几个声控区的直播。
果然，再好听的声音对现在的她都毫无吸引力可言。
平日里根本都看不够的手机在此时却显得颇为无趣，她对着花里胡哨的界面发了许久的呆，终于放弃了似的扔下手机。
“应该干什么呢？”
之前的这个时候，她要么是在和鲸鱼连麦打游戏，要么是在看他直播，从未有过这样...无所适从的时候。
因此当手机响起那个特别关心的开播提示音时，她几乎是凭借着肌肉记忆点开了他的直播间。
“陈语霜你争点气好不好啊！”她绝望的骂了自己一声，恨恨的就想从直播间里退出去。
但下一秒却又被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夺去了注意。
“霜霜，你在么？”
她手抖了一下，正要关掉直播的手犹豫了一下。
“呵...”他低笑了一声，像是嘲笑自己的话。
他今天的声音状态并不好，沙沙哑哑的，带着浓浓的鼻音，像是感冒了似的。
弹幕里也有人注意到了，满满的关心刷了过去。
[鲸鱼生病了么？]
[嗓子好哑啊，注意身体，如果坚持不住就不要直播了。]
也有人问[霜霜是谁。]
他低低的说了一声，“谢谢关心”
他似乎是不愿意多说，没有理会其他的弹幕，安静的做起触发音来。
陈语霜怔忪了片刻。
他生病了么？
她没忘记今天早上看到他时，他满脸胡茬，青红着眼睛的样子，像是在外面吹了一夜风。
手抖了一下，手机画面从直播间跳转出来，她倒像是松了口气似的。
一夜难眠。
第二天又是早上的课，她依旧起的十分艰难，从床上爬起来用了好久。
下楼时依旧看到李竞蹲在车边可怜巴巴的看着她。
这几天Q市迎来了一波大降温，风刮的猛烈，刺在脸上像是刀割似的。
他还是穿的很单薄，头顶的毛不知道是遭受了怎样的摧残，杂乱的矗立着，像是狂风过境后的杂草。
陈语霜还没走过去，他就可怜巴巴的一步步蹭了过来，声音哑哑的。
“霜霜...”他似乎是觉得自己的声音太难听，努力清了清嗓子，“咳咳——”
“霜霜，我送你吧。”依旧没啥改善。
陈语霜虽然生气，但看他这一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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